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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文学园地的辛勤耕耘者 ——记校青年学者、人文与传播学院刘耘华教授



 

 

比较文学园地的辛勤耕耘者
 
                                                                          ——记校青年学者、人文与传播学院刘耘华教授

    2006年6月,刘耘华老师从首都师范大学来到我校人文与传播学院工作。现为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专业教授,博士生导师。2007年他被评为我校第2届“青年学者”,并成为我校比较文学专业学术创新团队负责人。
    刘老师是全国比较文学学会理事,在国内比较文学界享有良好学术声誉。近年学术成果颇为丰赡,先后出版了学术专著《诠释学与先秦儒家之意义生成》(上海译文出版社,2002年)、《诠释的圆环:明末清初传教士对儒家经典的解释及其本土回应》(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2006年)。近几年又在《北京大学学报》、《世界宗教研究》、《外国语》、《光明日报》(理论版)、《中国比较文学》等国内重要刊物发表学术论文20余篇,其中,2篇被《中国社会科学文摘》大篇幅转载,并全文收录于《中国学术年鉴》(2005年卷)。
    他的确是比较文学园地的一位辛勤耕耘者。
    学问之路:兴趣是动力,家庭是支撑
    刘耘华老师在比较文学方面很有造诣。他主要从事比较文学原理、比较诗学以及基督教与古代中国文学文化关系研究。他注重理论研究与材料实证相结合的学术作风。譬如,在基督教与古代中国文学文化关系研究领域,他不仅注意到人物的地望、乡谊、师生、通家之好等对于思想发展脉络的影响,因而自觉从方志、族谱、碑铭、奏疏、笔记中寻求史料,而且力求结合时代学术精神与个人受业环境来勘定所研究人物的思想世界及其分殊。在追索中西文化交往史实的发生学原因之际,刘老师又特别关注哲学、政治、伦理等方面的动机。这使刘老师的中西文化关系史研究总是具有材料厚实、思想深锐的特点。用刘老师的话讲,比较文学就是思考和解释发生过的文化现象的原因。在比较诗学研究领域,为了提升研究成果的学术信用度,刘老师先后学习了英语、法语、德语、拉丁语、古希腊语五门外语。2003年9月至2004年1月,他在香港中国神学研究院进修,学习西方神学及拉丁文;2005年7月至8月又去台湾辅仁大学外国语学院,专修西方古典文化及希腊文。他认为仔细领会过原著,才能直达本源。做学问是容不得马虎和敷衍的。有些学者做学问、写文章,不懂外文而大胆放言外国学术,不太注重版本的历史性和文献要求。刘老师认为,这种现象是比较可怕的。当问到为什么会从事比较文学方面的研究,他说其实是一个偶然。刘老师在大学本科是学理科的,因为对文学充满热情,所以弃理从文。经过多年对比较文学的研究和学习,刘老师渐渐地对比较文学专业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为之着迷。
    在做学问的时候,刘老师也遇到过很多困难。他认为只要挺得住,一切的困难都可过去,从而化难为易。在刘老师早期学习和研究的经历中,经济方面的困难曾是最大的问题,他的很多同学和朋友,包括一些优秀的学者,都因为经济窘迫选择了下海经商,放弃了做学问。而刘老师却克服困难坚持了下来,并最终有了今天的成就。“为人处世要发挥所长,所长又与自己的兴趣相配合,这样,一切物质上的困难就都可以克服”,刘老师如是说。他认为,伦理生活,高于求知活动。他说,他年轻的时候认为事业是人生奋斗目标的第一位,但是现在却认为家庭才是第一位的,家庭比事业更加重要。家庭是刘老师工作学习的最大动力,正因为有了家庭的支持,刘老师才可以全心全意地做学问。刘老师内心深埋着的是感恩,做学问或许不像革命打仗似的一往无前,但在多年的学术研究过程中同样需要那种大无畏的精神做支撑,在最艰辛的时候,家人在背后的默默支持是必不可少的。一路风雨走来,需要的是拥有一颗感恩的平常心,其实快乐和幸福就在自己身边,懂得知足,就能够分享快乐的雨露。
    师恩难忘:导师悉心栽培引他上路
    刘耘华老师告诉我们,在他的成长道路上导师孙景尧教授,给了他很好的教导,并且正是由于孙景尧教授的引介,刘耘华老师才离开北京,来到上海师范大学,培养着一批又一批的学生。在谈起为何选择上海作为他的奋斗之地时,刘老师温情地笑了,“上海人好,上海人骨子里流露出的是温婉,是人情味;上海人挺会照顾人的。”这样的一席话,也正是这样的选择,使刘耘华老师默默地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为教育事业奉献着。如果将上师大比做是一块湿润的土壤的话,那么刘耘华老师正在这片土壤上用他自己独有的方式,绽放,并且结出了丰硕的果实。
    为人为学:充实是乐,平淡是福
    刘耘华老师是一位出色的教师,他的出色不仅体现在教书育人上,还表现在他对于学术的不屈不挠上。他是一位能够真正沉下心来做学问的老师,用大无畏的精神去看待与对待学术问题,从中得到快乐,这就是兴趣,这就是幸福。他追求的幸福,也是大家都向往的东西。在带学生方面,刘老师正确地引导学生,无论在写论文还是就业方面,使他们少走弯路,直接切入到需要解决的问题上。对于学生们的文化根基,刘老师的要求是不容打折扣的,他带的研究生,很注重文化素质的培养。在一年级时他给学生列出书单,要求学生们阅读先秦元典(特别是《四书》、《五经》),古希腊元典(特别是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的有关著述)以及《圣经》等。这样做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在让同学们拥有较为深厚文化底蕴的同时,建构起自己起码的知识结构。去读自己理解的,而不是读别人理解的东西。“我起码读过五十多遍《孟子》和《论语》,”刘老师平静地说,“这是最基本的经典,我们应该去深刻地了解它,只有在此基础上,才可以把学问做得更好。”刘老师意味深长地说,“经典,是文化的根基,现在的年轻人有的太浮躁了,其实做不做学问,对于文化根基的了解都是必需的。哪种行业,不都是先要学会如何做人?”是啊,当文化的根基融入到做人的血脉,人就会变得何等从容、儒雅……
    “也许我并不是一个会教书的老师吧!”刘老师谦虚地说。当在采访中听到这样的话时,我们不禁诧异万分,这样一位优秀的青年骨干教师,何出此言呢?“一些本科生反映,我讲的内容太深了,学生们不能很好地理解。”刘老师补充说,“好比吃东西时,小孩的胃还很嫩,你就非要人家去啃骨头,那样会伤胃的。”也许正是如此,在授课时的刘老师很注重自己的讲课方式,能够让学生们接受他,并且把文学讲得通俗易懂。在我们的校园里,还有很多正在努力向文学高峰上攀爬的学子,对于这些学生,刘老师提出了几点建议。他认为同学们要多读书,读好书,打下坚实的基础,但是同时又不能读死书,要懂得灵活和随机应变,并且有时要有大胆的设想和创意。要多和同学交往,“可以谈个恋爱嘛!”刘老师还不忘打趣地说。

    “人要理清做人的道理,什么是人?人应该是什么?把做人根本的问题弄清才能够自得其乐、风雨不动摇。”刘老师对于自己的生活和工作总是充满着热情,他充实且快乐着。“有一个美好的家庭,有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有一定的物质生活保障。”快乐其实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刘耘华老师的人生目标很简单,他追求的是一种踏实的快乐。他说,做人未必要出人头地,只要幸福就好。那么,何为“幸福”呢?刘老师再一次提到了这两个字眼。“人贪了,自然会有人来伤害你的,”这大概是刘老师人生经历的肺腑之言,“人嘛,知足,才能常乐啊!”倘若只有一缕阳光从窗户中洒下来,那么就去珍惜它,并且去享受它。有雨露,就会有阳光,人生只要有了这样一颗享受的心,也许就会幸福了吧。“难道一万元就会令人开心,而十块钱便会令人沮丧吗?”这是一句反义疑问句,但这样的问号,带来的是对人生意义的反思以及对于生命的启示。大起大落的人生,未必是一种好的结果,平平淡淡才是真,原来,刘老师是这样坦然、泰然、淡然地去看待周遭的一切的。
    采访手记
    在整个采访过程中,刘耘华老师时不时便会提起他的妻子,说她贤惠淑德,并且相夫教子。他说,这么多年来如若没有妻子的支持,便不会走到今天。刘老师对自己身边的一切都心怀感恩之情,用一颗纯净的心灵来看待这个世界。刘老师还是一位非常谦虚的老师,从一开始约刘老师到之后的采访过程中,刘老师都一直强调说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学者和教师,不值得宣扬,但是他在学术方面的成就有目共睹。我们在进入刘老师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在看书,在采访的过程中,刘老师的手上也一直没有离开书,可见他对文学的热爱已经完全融入他的日常工作和生活中去了,他对知识的热爱正是我们广大师生值得学习和借鉴的。“可能我除了做学问,真的别无所长啊!”这是刘耘华老师的原话。但其实他错了,从做学问的角度出发,他拥有了一切。从职业角度上说,他是一名出色的青年骨干教师;从做人角度来说,他读懂了生命的真谛,文化的根本,即做人的根本,人之所以成为人的根本。或许在学术研究方面的代价是很大的,但刘老师克服了,走到了今天。从读不完的书,做不完的事,想不完的东西中,刘老师得到了属于他自己的那份安宁。

 


发布者: 网站 管理员
发布日期: 2014/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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